“……你哥,跟你格不一样,你好像什么都不在意,但是你哥不是,你哥他,认准了一样东西,就不放手了,
破血
也要得到,还不许别人碰。”
徐渺没让他送,外面的雪渐渐大了,今年的雪格外多,雪片密集的落来,要将她紧紧困在雪花堆积的梦幻里。
人为财死,赵裕的母亲亲手杀死自己的半辈献给一个已婚男人,徐渺很佩服她,
小三的勇气,她没有。
车轮碾过雪地,徐渺撩起帽,几片雪花打在她睫
梢上,凉丝丝的,冬日特有的寒意。
父亲捂着,“后来你妈走了,我这个男人
的这么失败,偏偏那个时候我有钱了,有很多女人围着我,爸就麻木了,男人不应该麻木啊,可是爸真受不了没人看得起我的样
,真的,特别难受。”
“渺渺,”他又唤一声徐渺的名字,她放筷
,坐直了,面无表
看着父亲。
缺席的太久了,以至于面对女儿时,她给予不了自己什么,陌生的神都没有,却也无力指责女儿的吝啬。
饭香四溢,徐渺等待着,父亲能与她说什么,等了半天,居然只得到了父亲一句歉。
记忆里,父亲好像就没有在家住过,逢年过节,回来吃顿饭就走,冬天有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是在徐立昂怀里过的。
徐渺看向窗外,雪了。
饭桌上,她听见父亲长长一声叹,很悲哀,或许是悲哀儿女早早踏困境,或许是还有最后一
良心,不想亏待了自己。
为了这个玩偶熊,她还冷落了徐立昂一段时候,搞得他天天在徐渺面前放狠话,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这个茸茸的东西扔了。
父亲絮絮叨叨着,任凭记忆惩罚自己。
徐渺静静听着,偶尔,喝一饮料。
徐渺“嗯”了一声,她了解,徐立昂特有的占有。
他什么时候会与女儿说话了,他不是最他的儿
吗,还有他的私生女,怎么都不
了?
换以前,徐渺一定要围着父亲问这问那,问他怎么不接,是不是有什么惊喜?
“爸刚去
活那会,咱家里条件还很不好,那时候外人看不起你爸啊,你妈那时候得病,我想办法给她凑钱,没来得及,你妈就走了,那时候我就知
,自己是个废
,连自己老婆的命都不能延几天……”
“你哥告诉我,他拿着刀是要去杀人,我都没想到,他怎么能来那种事?可他在我面前承认了……”
父亲敷衍几句,电话就挂断了,他仍旧紧盯面前的女儿。
“我哥对我很好,”她拿起筷,咬了一
鲜红的番茄,徐立昂总说她吃番茄很像吃小孩,她说徐立昂喝番茄汤就是在喝小孩的血。
你有良心吗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你这是要害了我们的孩……”
手机不合时宜响起,父亲看了一屏幕,随即挂断。
很搞笑,也很幼稚的话语,徐渺微笑着,告诉父亲,我哥对我很好。
哥哥替他完成父亲的职责,徐渺偶尔也在怀疑自己,徐立昂,还是
年长者的
?
徐渺笑了,哪有长辈对晚辈说对不起的?
父亲是给过自己惊喜的,过生日的时候,他买了一只超大玩偶熊,几乎半个人,徐渺喜
的每天抱着,晚上睡觉也不肯撒手。
曾几何时她渴望父亲能够多多关注自己,而不是他的儿,记忆里母亲不见了,父亲人影恍惚,徐立昂顺理成章
后面女人声音很模糊,徐渺不知那女人是缺了什么,当初跟了他大概也是为了钱。
拗不过父亲,送到医院门,父亲与她挥手,重新投
工作去了。
父亲结了账,问她去哪里,回家还是去医院。
父亲摸着发,许久吐
几个字来,“爸不好,把你扔给你哥,你哥对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