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望着明月，不知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，当真好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晾在这里，并不使人看，因为料定了她本逃不万仙山。刚开始，她不停同他争执吵闹，甚至拿命威胁他。可时间一长，她求死的心越淡，极度愤怒过后就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、对未知命运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，他竟直接撂开手打仗去了，将所有不安都留给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关了她半个月，左誉死后，他又守孝三月，去域前只来过一次，还被她泼了一的茶。当时仆人们躲在屋外，听花颜破大骂，问候了左家祖宗十八代，人人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左耀卿并不怎么生气。那时他还没脱去孝衣，一刺目的素白，冷冷听她用尽各种恶毒的词句诅咒自己的父亲和兄长。直到她彻底闹累了，坐在榻上，他才终于开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合宗女人，果然都是些没有心肝的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颜霎时睁大了睛，她气得直发抖，咬着牙：“你以为你有多贵？我是婊，可你还不是被婊骗得团团转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耀卿轻轻笑了一声，抬步向她走去，旋即一把将她扯了榻。花颜跌坐在地，盯着他一尘不染的衣摆，霎时悲从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耀卿不是个好脾气的人，但对她，一贯耐心奇佳。他蹲，男人素白的领被她泼上去的茶染污，腰间长剑垂地，却无损他半分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全心全意她的左耀卿终究被她亲手毁了，今后，他只会是左家的二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凑近她的耳畔，语调微扬：“我说过的，如果你敢背叛我，我一定亲手杀了你。但我想了许久，发觉这般太过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他勾指撩起她一缕长发，嗓音缱绻又几近无：“我是真的，很你这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花颜扬手就要打他，却被他一把扣住了手腕，俯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耀卿并没将她抱上榻，就在地上，以一种极端屈辱的姿势要了她。明日他征，今日就是故意来发羞辱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颜自以为将之事看得很淡。自了合宗起，从来都是你我愿；和左耀卿在一起后，也都是以她的受为先。她一次知，原来“被迫”和“不尊重”是这样痛苦。